2011年3月7日星期一

十月懷胎之幸福嘔吐

  那是一段不能忘卻的記憶。
  從我們打算要孩子,從我的散文《期待懷孕》開始,我就準備寫一組歌頌母親的文章。母親的偉大應該從懷孩子開始。母性是女性的本性。沒有人知道一個女人是先有女性還是先有母姓的。魯迅先生曾有過精辟的見解。母性應該是天生就有的,即使倔強的像男人的女人,在孩子面前心靈都會顯得很柔軟;即使充滿仇恨的女人,因為孩子也會淡化所有的記恨。而我只能說說我那善良、美麗而又視孩子為自己的生命的我的妻子英子的事情。
  也不知是什麼時候開始,英子就開始頻繁的的嘔吐了。那一天,她就吐了三次。每一次嘔吐既讓人難過又讓人激動。難過的是,嘔吐是一件痛苦的事情,把吃過的東西,從嘴裡再回出來,又酸又苦,吐得胸腔痛苦,食慾不振,也吐的人心慌意亂。激動的是,嘔吐有可能預示著妊娠,一個可愛的生命正是用這種方法昭示著她的到來。
  可是每次嘔吐過去老長時間,才知道那不是妊娠,而是感冒。但是新一次的嘔吐開始了,妻子還是不願去看醫生。她說︰“我的孩子或許就在今天到來了。”她說,這樣的嘔吐是福祉的,新的生命就是這樣到來的,而這生命是可以讓我們心喜一輩子的。
  06年8月,我們學校組團帶初三教師到華東五市去旅遊。這算是對我們努力一年取得優異成績的獎賞。我是初三老師,可是沒有老婆的份。我托人給校長說了說,交了些錢。就和妻子一起去了。
  在旅遊的那幾天裡,妻子懷孕了。先頭一個多月怎么也查不出來,只是相應的出現了一些徵兆。妻子憑借著自己的感覺便認定她已懷孕。這種感覺似乎比科學的測驗更加靈敏。妻子飯量大減,有時嘔吐難過,有時心情躁急,去醫院檢查也無結果。可是我們都為這突如其來的感覺心慌、欣喜。妻子說從現下開始她就要呵護生命了。她強行吃飯,強行高興,讓痛苦在喜悅之中。她不再使用手機,不在有人吸煙的場合停留。
  終於檢查出來了,那時孩子已有兩個多月。英嘔吐的次數更多了,每一次都讓我緊張、痛苦,可是誰也代替不了。岳母說這是做母親的義務。
  妻子的身體在一點點的變化,抵抗力在一點點的變弱。一不留神就感冒了,短短的一個月就感冒了三次。感冒症狀一次與一次類似,除了像往常一樣的嘔吐以外,其他症狀也困繞著她。可是她怎么也不願意去看醫生,她害怕吃的藥對孩子有壞處。她的身體很難受,臉色蒼白,坐立不安,心情煩躁。要是嘔吐起來,有時整日滴水不進,有時難過的都會流下淚水,可她堅持著,她心裡有一股力量支撐著。我明白她心裡是福祉的。
  妻子的堅持是對的,孩子在母親肚中稍有差池,可能就會影響孩子的一生。堅持了將近三個月,妻子嘔吐的現象就明顯減少了。堅持就是成功,就是這些看似平凡的堅持,卻往往會付出難以想像的意志和幸苦。在這種堅持中,我的孩子在經過將近十月的胎中成長,終於健康的出生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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